了,也可以说是大理寺看在太子的面上送他一份功劳。查不出来,也可以推脱到叶峥身上,毕竟是新官上任,无能平庸是常有之事。
事后江恕若是罪有应得,亦或者被冤枉判刑,平阳侯府也只会将怒火集中在叶峥身上。
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大理寺都不会是输家。
但对顾远洲却不是这样。
叶峥沉默下来,似乎没想到会从姜蘅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事,沉默之后,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接下去。
当然姜蘅也无心和他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很快便转了话锋:“叶大人差人去将撷芳楼的人请过来吧,我要在这里审一审她们,素日里和越绮娘有过接触的老鸨,龟公,婢女,花娘,一个都不要漏。有不听话的,使了手段也要请过来。”
叶峥松了口气,看向身边的下属:“去办吧。”
他为自己居然担心姜蘅会继续方才的话题而感到羞赧,很明显,姜蘅不蠢。蠢的人是他。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羞赧,他没有看见下属微妙的神情。
大理寺的办事效率很高,约莫半个时辰,便有马车自撷芳楼驶到大理寺门前,打扮妖冶,艳光照人的花娘,年逾四十,风韵犹存的鸨母,还有神情恻恻的龟公,婢女依次从马车上下来。
姜蘅让人将他们带到偏厅,从鸨母开始,依次传唤。
“叶大人,日前不是才让我们来过吗?若是你们官府总这样办事,那我们撷芳楼还做不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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