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水倾洒出来,将整张几案都打湿。
姜蘅又慌里慌张地拿出绢帕,来到顾远洲面前为他擦拭身上的水渍,一边擦着一边自责道:“都怪我不小心,居然这样笨手笨脚,叔叔没被烫着吧?”
她擦拭的动作越来越往下,顾远洲终于皱了皱眉,他全身紧绷,垂眼望着她后颈一片瓷白的肌肤,太白了,也太嫩了,好像微微用力,就能在她身上留下擦不掉、磨不去的印记。
血气方刚的少年储君终于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不用看也知道现在他手背上定然一片青筋暴起。他微微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语气幽深:“姜蘅,出去。”
姜蘅微怔,唇边忽地泻出一抹笑意。
她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