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
    第三只：当我拆满一千只的时候，你会不会回来？
    第四只：朵朵，我爱你！想你，想你，想你！
    ……
    眼泪掉在纸片上，羽朵朵哭到不有自已。
    她知他情深，却不知情深至此。
    朵朵，我梦见了你。你用发梢挠我的耳朵。我去捉你的手，却扑了一个空。一下子醒了，却发现是无边的黑夜。我心好痛，看着身边空空的床，忽然间忆不起你曾经睡在旁边的那种感觉了。
    ……
    是你吗？你回来了，我祈祷过上万次的愿望实现了，可为何，你要离我那么远？
    ……
    羽朵朵将纸紧紧握在手里，已是泣不成声。待心情平稳之后，她再拆开一只。
    我放手了，朵朵，这是最后一只，祝你幸福……幸福留给你，思念留给我。
    纸片从手滑，羽朵朵快站不稳身体。
    她软了腿，坐到地毯上，埋着头哭。
    如果是一段孽缘，何苦情深至此。
    时间静滞。
    羽朵朵如置真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厉恒打来。
    干掉的眼泪，又再次涌出。
    羽朵朵滑动接听，按了免接，她没作声。
    “朵朵。”电话里传来厉恒深情的声音，“让我最后一次说爱你，此生唯一的爱……我爱你！”
    “你在哪里？”羽朵朵声音嘶哑。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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