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他儿子问。
    女儿那天在他家里弹的是一首她改编的生日快乐歌。
    告诉他儿子曲子名应该无所谓。楚青曼打了名字过去。
    祝你生日快乐，是小兔子弹的曲子。穆苏叶有些愣，他那天硬是没有听出来生日快乐歌的原型。只能说明编曲的人技艺超高。
    “谁写的曲子？”他儿子又问。
    楚青曼啪啪写过去：她老师。
    反正，这位老师他们父子俩永远别想找到，全让这位不存在的“老师”背锅好了。
    穆苏叶的小指头挠起了小额头：小兔子妹妹的麻麻和单纯的小兔子不太一样，是很厉害的大兔子麻麻，套不出话。
    “我想拜妹妹的老师为老师。”他儿子说。
    楚青曼啪啪敲字：老师走了，老师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穆苏叶：……
    楚青曼想想，这话对七岁多的小朋友貌似太绝情无义，于是加上一句：或许哪天你自己能碰到更好的老师。
    穆苏叶嘟起了小嘴巴：大兔子麻麻，滴水不漏。
    不知道他爸爸找到突破口没有。
    穆景南和两个智库还在吃饭的地方坐着。
    黎世海找了一遍地上，莫钢跪到地板上又找了一遍，两人什么都没有找着。穆景南的手指头敲着桌面，试想自己该不该也跪地上摸一遍地板。
    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人，把他和他的智库逼到了束手无策。
    “算了！”一闷起来，穆景南重新拿起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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