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哥们儿。
也是傍晚,夏天到了。
北京的夏天很难熬,没完没了的知了叫,小饭店的电扇吱呀吱呀,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地上是烟灰和尘土的脚印,身旁的哥们推杯换盏,有小姑娘劝他酒,他不答话。
他点了根烟,有些厌烦。
身旁的兄弟过来揽着他的肩膀,笑道:“怎么了?谁惹我兄弟不高兴了,说出来哥哥给你出气。”
他答非所问:“还要混多久?”他还能混多久?一辈子吗?
他哥也快结婚了,他也二十多了,小时候混社会叫年少意气,等他三十岁,四十岁,还能这样吗?
时间太长了,他已经忘了自己想要什么,身处这样的环境,他难得有些茫然。
也只是一瞬间,哥们给他倒酒,他喝下去,忘了那一瞬间的惆怅。
他哥们说:“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门被打开了。
有个女孩子站在那里,说:“东哥,该回家了。”
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女孩子穿着夏季的短袖校服,长发扎在脑后,一身的书卷气,看起来就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姑娘,没人将她放在眼里。
当然,东哥也很诧异就是了。
一般的学生看到这场景恨不能绕着走,这姑娘是真的不怕还是脑子里就少根弦呢?
李鹤东思忖良久,回想起传习社偶然间看到的场景,觉得二者兼有。
有人对她言语花花,姑娘不怕也不恼,一双眼睛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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