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十五和六点三十四分别发了消息,然后又撤回。
这是怎么了?
隋云霁发了微信回去问师父怎么回事,沈白秋回复她没事,让她先忙自己的。
手机关机,沈白秋拧开瓶盖倒酒,今天于谦在马场做东,邀请了一帮朋友烤全羊,有个内蒙的小伙子带了两瓶烧酒过来,有唱歌的有起哄的,谦儿哥喝醉了,叼着个烟,一头的卷卷毛,见沈白秋正自斟自饮,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大着舌头问:“兄弟,瞅着你是不高兴啊,咋地了?”咋一口东北味呢?
沈白秋瞅着谦儿哥慈祥的面容,居然想起了他大哥,条件反射地严肃起来:“没,没事。”
好家伙,这语气跟他大哥一模一样的。
谦儿哥乐了:“你这样儿肯定有事儿,别不开心了,有啥事跟哥哥说。”
沈白秋更严肃了,将手在谦儿哥眼前晃了两晃,犹疑着问:“大哥?”
“咋了?”
沈白秋:“我真没事。”
每次他大哥揍他之前就是这个流程。
谦儿嫂白慧明走了过来,熟练地拿着喷了花露水的热毛巾给谦儿哥擦脸,狠狠虐了一把在场的单身狗。
嗯,在场的人都是吃过见过的,最次的也有了女朋友,也只有沈白秋是世俗意义上的单身狗。
白慧明没有注意到沈白秋被狗粮噎到的表情,随手拿起自己刚端过来的醒酒汤,特意熬了一大锅,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放在一个大托盘里端过来。
碗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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