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是吗?”
李鹤东特诚实地点头。
云霁:“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我早就打你了。”
李鹤东:“那你忍忍。”
他是真的怕云霁想不开。
网暴那几天,他搜索了许多相关的信息,居高不下的点击量是有关抑郁和自杀的文章。看的他心惊肉跳,他担心云霁有一天会做出傻事来。
云霁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没那么轻易被打倒,我永远不可能因为这些人走上这条路,他们害我,我还要去死,这样我也太亏了。”
死了能怎么样?谁也不是没了谁就活不了,她还有大好的人生,她的路还很长,她不舍得死。
他问:“出了事,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他怕听到自己想的答案,怕云霁一开始就没对他们抱过希望,又担心一切只是自己脑补过甚。
云霁面上带笑,眼里却没什么情绪:“那么多人看着呢,怪丢人现眼的,叫你们干嘛?跟我一起丢人啊?”奶茶已经泼了,衣服已经脏了,除了找警察叔叔解决没有更快的方法了。
李鹤东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头发,说:“等过两天,我的事情都做完了,可以请假了,我带你出去玩吧!放松一下心情,去内蒙,去云南,或者苏州,哪里都成。”
肯定的句式,用的询问的语气。
进可攻退可守的一个问话。
云霁眨眨眼睛,硬生生把她东哥看的耳根通红,然后才说:“到时候再说吧!”
冰棍化了,地上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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