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后背:“咋还哭了呢?妈,别哭了。”她是想调节气氛的,特意带着一股东北口音,但没人笑。
出了门,她有点郁闷,不知为何还有点开心。郁闷是因为她被自己亲哥的粉丝伤身伤心,开心是因为还有人给她撑腰。
东哥向她走过来,问:“出去走走?”
云霁笑了笑:“好啊!”
出门的时候她戴上口罩,见李鹤东看过来,她解释道:“春天到了,到处是柳絮,我过敏。”
过敏个毛线,她以前满街乱跑的时候倒是不过敏了。
李鹤东知道她是怕了,怕被人认出来,怕再遇上那些人。
他想起谢金说的话:“你看,咱丫头遇到事的第一反应是找警察,把一切事安排的妥妥当当,咱们反而是最后知道的。她没想过依靠谁,当她不习惯依靠人的时候,找个男朋友又有什么用?”
她不需要依靠谁,她自己就能站起来。
李鹤东知道自己和她有差距,却从未有一次如此无力过。
早年间还在社会的时候,一个兄弟被打断了腿,他当时领着人拿上家伙什就过去了。
阴雨连绵,那一次的群架是他打的最大的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他哥把他拎起来的时候,他吐出一口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哥没打他,没骂他,把他带回了家,然后急匆匆地出了门。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哥哥回来了,进屋跟他说:“换件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干净点,我领你去见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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