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孩子的心情非常不好,别看在家里装的跟个正常人一样,实际上要是真正常,师娘也不会让他跟上,不就是怕她出事吗。但云霁现在心情已经平和下来了,主要是长时间的沙雕摧毁了她的抑郁,她现在居然感觉分外平静。
东哥给她点了杯热饮暖手,看着她裹着纱布的右手,忽然问:“怎么把手给烫着了?”
云霁随口说:“手滑。”
两个人都没信这个理由。
李鹤东没有再问。
云霁没有说话。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他们回家去,李鹤东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她。因为她不爱吃山楂的,所以特意买了圣女果的糖葫芦。
糖蘸的均匀,也很薄,配上圣女果刚刚好,有了糖葫芦,姑娘总算露出了出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看着东哥走在冷风中,小隋所剩无几的良心难得痛了一下:“哥,你不吃糖葫芦吗?”
李鹤东愣住了,随后凑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个圣女果下来。
正准备拿钱包的小隋:我没想着让你吃我的。
一男一女,站在北京的冷风中两两相望。由于云霁出来的时候心烦,也怕被人看见再生事端,所以尽拣着人少的地方走。也正因此,此时的路段少有人来。
明月,冷风,昏黄的路灯。
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合适。
连气氛都恰到好处地被打破了。
是不是很突然?
“小小的纸啊,四四方方”
“东汉蔡伦造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