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从未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
拦吗?
拦住了能怎么着?是能把人关起来还是斩草除根?他们能有这个胆子背叛师门,却没这个胆子违反法律。
没人去阻拦,隋云霁冷笑一声,出了门。
他们所在的饭店地方有点偏,隋云霁出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打不着车。孩子悲愤地想:人水逆起来喝白酒都塞牙,干脆先往家走。
她喝了杯白酒,深一脚浅一脚的,最后实在是有点难受了,趴在路边吐了半天,感觉脑子轻松了点,这才去便利店买了一盒薄荷糖,一边走一边嚼。
这也是她喝了酒脑子不清楚,要是打个电话能没人来接她吗?
或许她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愿意打,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大人说。
说什么呀?
说您放手心里捧着的少爷要出来单干,挖您墙角?说您当孩子看待的徒弟要走,不和您干了?说您干闺女和人差点打起来?
她能说什么呀?
隋云霁捂着脸,不让眼泪落下来,手指间慢慢湿润,过了很久,才放下。
也许是她心理作祟,她总感觉身后跟着人,回过头来,果然跟着个人,路灯下她看不清楚,却莫名觉得危险,抄起一块砖头,强行镇定地向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跑起来。
就像那天她把张云雷追回来,她拼了命地跑,她看不清路,她看不清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奔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看到派出所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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