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吗?”
丁先生就笑了:“你才多大,十一二岁的年纪,怎么比你哥哥们还老成呢?”
隋云霁就笑:“我都上台自己挣钱了,能挣钱就是长大了。”
丁先生只是笑,不说话,拿起搪瓷杯喝了口茶,说:“你来一段儿。”
隋云霁唱了段《叫小番》,她师父郭老师的名曲,先生在台上唱的时候嗓门高的吓人,隋云霁嗓门也高,但没先生那挑房梁的架势,这孩子学青衣,偶尔唱个生角还怪新鲜的。
等云霁走了,丁先生说:“你云霁师姐学的是青衣,家里也能称一声京剧世家,这孩子有天资,也努力,你得向你师姐学习,好好学啊!”
陶阳看了看手里的糖,特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糖就被老先生没收了。
“那是我师姐给我的。”
“正练习呢,吃什么糖?继续唱。”
隋云霁出来以后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往外走,顺手剥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今天晚上一个演员请假了,她唱快板开场。
她是学戏的,也学唱太平歌词,学三弦,还跟着高峰老师学快板。
高老板是个宠孩子的,但对待学生很严格,之前不教云霁的时候见着孩子给块糖,摸摸头,温声问一问最近的学业。可教了她快板以后,立马由慈父变成了严师,每次查作业都把孩子搞得胆战心惊的,并且无数次痛骂自己当初怎么就上了这贼船了呢?
咳!其实也不怪她,当初高老板打快板清脆响亮,毫不含糊,这架势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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