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两个小孩也打够了也饿了,打架的时候倒是知道收着力气,师父打他们可不会收着力气,此时又饿又累又疼,背后火辣辣的,隋云霁有气无力:“所以咱俩为啥要打架啊?”
张云雷也饿,但比起隋云霁来说还是要好一点,毕竟他不低血糖,说:“忘了,好像是你没管我叫师哥。”
隋云霁:“你也是,那么多师弟呢差我一个?怎么就非得喊你呢?”
张云雷:“我回来你怎么就对我爱答不理呢?这是,这是冷暴力啊!”
两人沉默了,然后忽然笑了出来。
隋云霁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对着祖师爷的画像磕了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祖师爷在上,弟子隋云霁无意冒犯,只是身体原因,不吃糖可能就要死这儿了,您别跟弟子计较。”说完摸出两块糖,给了张云雷一块。
张云雷也依样磕头告罪,迅速剥开糖纸将雪白的糖块塞进嘴里。
奶糖软软甜甜,虽然不当饱,但也能嚼一会儿。
嚼着糖块,他看向身边的小丫头,脑海里回想的是小姑娘唱的《玉堂春》。隋云霁的青衣唱的真的很好。
师父从没夸过他,却知道他不服,总在他面前说隋云霁唱的有多好。
久而久之,他自然看隋云霁不顺眼。嫉妒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得承认人家有本事,可他就是看隋云霁不顺眼。
将糖咽下去,张云雷捅了捅身边好一点的隋云霁,说:“你教我唱《玉堂春》呗!”
见隋云霁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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