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极浅的表情,说不清是怜悯还是欣慰:
“虽然有些意外,但那个不孝女……终于开始像一个克拉克了。”
……
在一股强制的困意下,玩家们进入一片漆黑的梦境,然后很快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
“……狼人杀?”
“三国杀……吗?”
“斗地主哈哈,来人呀,给我上一杯卡布奇诺。”
“你们打哪种麻将,带不带花?”
不同的玩家,周围全是熟识的游戏好友,变成一场场不同游戏的参与者,当然,目光所及只能看到自己这一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所有的游戏,都是参与者本人绝对玩过的,甚至是一桌上所有游戏者都尚算喜欢的类型。
他们本身的记忆和认知参与了编织,于是梦境越发真实,令人分不清,玩家不约而同的忘记了,忘记了自己正在玩游戏,连一句“好嘛,我在游戏里玩游戏”的吐槽都没有。
他们的重点,下意识放在了眼前的牌局桌游上,自己熟悉喜欢的游戏,周围都是好友,很难让人有危机感。性急的人,已经下意识的呼朋唤友开始了牌局桌游。
“天亮了,昨晚,三号死了。”
随着不止从哪发出声音没有露面主持人的一句话,三号的玩家无奈说完遗言:“我不管,就是隔壁四号杀的我,没有为什么,我们是好友,我想让他来陪我,请让他为我殉情,谢谢,票他!”
言毕,他的胸前突兀出现致命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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