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何一个玩过游戏都明白的系统说明，只是没有帮助和GM。
    林德觉得这大概就是描述中的“以持有者最能理解的方式呈现”。
    因为以他的悟性和文化底蕴，游戏系统就是他最容易理解的方式。
    不过小破球好像没什么自我意志，他叫小破球也是这样，叫地球大人也是这样。问很多问题都没反应，背他所知道的《道德经》等等到经典文章，连“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都试过了。
    小破球依旧毫无反应。
    只有他所说的可以实现时，才会冷不丁的眼前出现一行文字“是否消耗能量池XX执行？”，或者“能量池不足”。
    包括“万物可察”和“万物皆数”，也是林德自己遇到困难时随口吐槽，然后花费永久能量池出现的，一个花了25点能量池，两个50，原本能量池上限是100，现在成了50。
    所以林德也没有想再弄些技能，本质上这两个技能都是他自己的认知，而不是小破球先天带的。
    他认为观察和分析很重要，就有了“万物可察”，他认为数学可以客观描述一切事物规律，就有了“万物皆数”。可惜大概是能量池上限不够，或者小破球品质破碎，技能不是他设想那种全知的类型，还得自己收集资料库。
    垃圾小破球，带不动我。
    虽然有很多疑问和好奇，但林德也明白，他现在根本没能力去研究小破球的本质，得先做好眼前的事。
    于是口口声声叫着小破球，天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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