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不打自招了嘛,咱们的人一定会核实宋喜木当晚的活动轨迹,她想安排也得是背地里,中间隔着人安排!”于伟说。
石小磊点点头。
郭华明这才道:
“想明白了这几点,再知道了丁兰嫁给宋喜木的过程,再想那个杯子,就比较有想头了,有可能是凶手故弄玄虚,就像百家姓一样,但今天保姆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丁兰不喜欢自己的孙女!重男轻女吗?不可能,她从嫁入宋家就是不情不愿的,她受了婆婆好几年的气,甚至亲手杀了婆婆,她不可能以宋家儿媳妇自居!哪来的重男轻女,传宗接代的想法!”
“她就是不喜欢,不仅不喜欢孙女,怕是连她自己的儿子她也不喜欢,我记得有个老邻居说过,她儿子四五岁大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楼下玩,邻居们私底下还议论说,也不怕被别人抱走。”石小磊颇有些愤愤不满。
郭华明点点头说:
“一个人在面对某些外在持续性压力时,通常会选择慢慢妥协,因为反抗成本太高,太辛苦,尤其像丁兰这种遭遇,一开始不愿意,过着过着,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也就稀里糊涂了,可她没有,说明什么?说明在她心中有对比,有期盼,有别的挂念占据了她的心,她分不出来给孩子,那么她想要留住的杯子也就好解释了。”
“那您咋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因为四月五号,还有她脸上的悲伤。”
屋子里顿时唉声连连,每个人同情的人不同,却都是因为丁兰而成为的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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