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只鹰的奇怪来历,安辰羿不禁想起了自己被那条毒蛇袭击的事。
直到现在想起来,安辰羿心里还觉得后怕呢。
那日夜里,自己一度都已经失去意识了,别说看人,就连自己身上到底当时是个什么境况,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当时一心只想着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回到长隨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回京的途中,甚是遗憾呢。
现如今,他却突然有些不想回去了。
之前在淄川城中所听到关于安辰瑜要纳妾的谣言时,他还总认为那只不过是谣言而已,在心里一直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不去想。
现在,他竟然亲耳从闫越柬的口中听到了,关于安辰瑜纳妾的事,并非谣言,而是确有其事。
安辰羿真恨不得现在就重新退回到边疆军营之中,就当他从未出过军营的大门,也从未听到过这样的谣言蜚语。
可他却不能那样做了,既然一切都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不管他无论怎样躲,躲到哪里,迟早都还是要面对的。
安辰羿上了马车后,坐到了马车最里面的拐角处。
因为这辆马上拉着从土匪窝里搜罗来的三个大木箱,都堆放在马车里,显得里面有些拥挤。
安辰羿往拐角中一坐,正好被堵在了木箱后面。
江媛是先上马车的,自然也就坐在了马车的最里面,正好和安辰羿坐到了面对面。
安辰羿一坐下就先闭上了眼睛。
江媛看着他阴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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