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什么喜悦之情,反而充满了忧虑,见明月将近,她急忙上前一步,唤道:“明才人。”
明月停下脚步,等着她先开口。
子鱼却看向了一边的白露,白露会意,向后走了一步。
这时子鱼才道:“请才人救救我们娘娘!”
明月忽而觉得有些可笑,肖充媛何德何能,竟能得一个子鱼,事已至此,还能口口声声称“我们娘娘”。
明月垂目道:“你知道不愿的,我不怪你。”
先不说子鱼再过几年就能出宫自行婚配,就说她侍奉肖充媛多年,若是有意,何必等到今日来打明月的脸。
子鱼闻言心中一酸,明月竟然知道她,这便是古语中的“士为知己者死”么?可面上还是忍着酸涩低声说道:“我们娘娘,像是在安排后事。”
明月一怔,的确,这些时日肖充媛行事有些奇怪,先是提点她不受宠的原因,再是特地说明皇后为人。还有经常提到的那句“来不及了”
太康宫初见时肖充媛明明是一个温和之人。
子鱼见明月无动于衷,只能道:“那日在太康宫得知怀的是小皇子后,我们娘娘就有些不对劲,从前从不会做的事竟都做了。”
明月皱眉,探寻道:“比如?”
子鱼咬了咬唇:“风筝、祈福和……我。”
其实在提到太康宫时明月就陷入了沉思,她尚未进宫时就早有耳闻,这位姜太后垂帘听政多年,至今仍在和言官抗衡,不肯还权与天子。纵使每日都有上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