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晚间再回太康宫,风雨无阻,面上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可又偏偏对肖充媛的事十分上心,什么点心了、茶水了,每次都要亲自过问。
肖充媛看着围坐的三个年轻姑娘,垂目叹息道:“她是这样的性子。”
见肖充媛语调忽有沉闷,方初夏便不再谈这件事。
几人又说了些近日宫内的事,例如方初夏勉强算是得宠,隔三差五总会被召去明德宫。
天子李恕只会亲自往皇后、任贤妃和肖充媛处,其余人侍寝一概是被召去明德宫,且不让后妃留宿。
外面忽有人讲话,子鱼便出去了一趟,回来带上了周茯苓的侍女柳柳,那侍女向里面几人行礼问安,道:
“才人,陛下今夜有召。”
周茯苓要回去准备,肖充媛便道:“那我就不多留你了,且去吧。”
方初夏顺势一起请辞。
李恕并不偏爱任何人,除了固定的皇后和任贤妃,陆陆续续将所有新人都见了个遍,不说方初夏,就连周茯苓也见了好几回,唯独明月这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外面早有风言风语,说得了太后亲赐的才人位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后来人赶上。
明月强撑着笑,也告辞了。要说她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她幼承庭训,后入璇玑诗社,也是有些才名在外的,怎么都想不到会有今日处境。
身后肖充媛有意开口,却终不曾叫住明月。
其华殿外,尔雅正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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