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肖充媛又动了针线,打算做一件小衣,明月看了眼,笑道:“蛐蛐儿吧,这回秀女里有个周才人,她的女红是顶好的,绣个蛐蛐儿栩栩如生的。”
肖充媛听了,也很高兴:“那明日你可要指给我看。”
次日晨省,果不其然,皇后给这一批新秀训了话,无非是什么敬上友下,不许别生心思云云,洋洋洒洒一长串,还都是文言文写就的,也不知皇后是怎么一字不差背下来的。
等皇后训完话,新秀们答“承教于皇后,妾谨记”。
这就算礼成,她们这一批新秀才算真正成了天家人。
等这话说完,皇后才对下首的任贤妃道:“贤妃,今日午后起,就是你侍疾了。肖充媛有孕在身,剩下的皆是新秀,恐怕伺候不好。”
任贤妃应了一声。
众人这才明白那天册封时那个黄门话里的意思,原来是天子有疾,册封才会推迟到晚上,也正是天子有疾,皇后才会免了好几日的晨省。这时候能明面上说出侍疾,可见已经是没什么大碍了。
这时候任贤妃又道:“只是臣妾唯恐力有不逮,谢选侍也是侍奉过陛下的,不如叫她也一起吧。”
下首坐着的谢善面上一喜,皇后则是想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位“谢选侍”是谁,开口道:“既然如此,后日就是谢选侍了。”
随后皇后又问了肖充媛几句,肖充媛答是比前两月好了许多,皇后这才嘱咐她平日不要劳累,最后又赏了新秀们首饰布匹,就叫各自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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