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起身时,那黄门却又展开了另一卷黄绸,上写的是册赵娰为定和公主,名为太后女,及笄后赐婚郑氏长子。
明月几人面色一变,看向赵娰,却见她也脸色苍白。那边松静先谢恩起身,招呼那黄门用了茶再走,那黄门却道:“不是奴才不给姑姑面子,而是那边出了事,要不怎么能轮得到奴才来宣旨。”
那黄门没说几句话,就领着小太监走了。
松静这才领着其余的礼教姑姑道:“姑娘们今日早歇吧。”难得玩笑:“日后不会再见老身絮叨了。”
赵娰白着脸,跟吕娉婷一起走了。直至临睡前,明月还是放不下心来,对周茯苓道:“我去看看赵姑娘,你可要同去?”周茯苓思及前几次和赵娰的交谈,摇了摇头:“我不去了,若是等会有姑姑来问,我替你言明。”
明月闻言,便独自披上外衣往赵娰的住处行去,却见她真不曾入睡,屋子灯火通明的。
“我没办法吕姐姐,我真的没办法我的祖父、我的父亲,乃至我的兄长,一生都在追逐这个缥缈如浮云的名声,如今我也成了筹码了,我成了姬姓的筹码!”
赵娰的声音如杜鹃泣血,明月从未见过这样悲伤的赵娰,她应当是活泼的才对。
“吕姐姐,求求你,我这一生,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明白过,求你让我醉一次吧!”
也没听到吕娉婷说什么,而是赵娰的房门一下就被打开了,怀中抱着一个酒壶的吕娉婷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站着的明月,她回头看了一眼,拉着明月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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