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反倒是坐着的吕娉婷开口了:“我与娰儿不会入后庭。”
余下几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愣,纷纷看向吕娉婷,后者放下杯盏:“任婴是礼聘入宫,得封贤妃,为四妃之首,若我和娰儿入宫,又该用何位待我们呢?”吕娉婷神情冷漠:“何况我们的婚事早有计较,自幼就是作大妇教养的。”
如何会伏低做小?
赵娰点了点头:“大梁不设贵妃位许久了,难道要为我们破例吗?所以明姐姐不必觉得有愧,一样是要选人去的,明姐姐去更好。”
方初夏察言观色打了个圆场,将这话题揭过,指着窗外星空,略有感慨道:“我幼时是祖母教养的,不管是月光皎洁还是星光明亮,我晚上都爱偷摸着在窗边看书,祖母年纪大入睡早,竟从未发现我,直至后来祖母逝世,我才没了看书的好时机。”
众人都知道方初夏爱书,没想到还有这种旧事。明月听了,顺着她的话也说了一件自己幼时的事,那是她七岁那年的正月十五,当晚跟着两位兄长出门去赏灯,竟在一家客栈遇见了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那姑娘年纪也不大,偏偏大大咧咧的敢和别人比对联比字谜,后来拿不下花灯了,还送了明月一盏。
“她是活的洒脱”
窗外突然幽幽传来一句话,把窗边的三个人吓了一跳,赵娰道:“谁在装神弄鬼!我们人多可不怕你!”
“你说谁是鬼?”窗口出现了个人影,胡雪薇咬牙切齿:“要不是这么晚了你们不睡,还灯火通明的,我才懒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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