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特乐呵乐呵。”
这边宛云压低声音问道:“彦弟,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你真想‘常驻’大理寺感受大理寺色服务?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姐,要是我说,我只是不想让咱爹给我相看,你觉得,爹会不会打死我?”
宛云闻言沉默,用行动表示了她的态度:会,而且,会被打的很惨。
这下,宛彦是真的被架在火上,进退两难,听着宛城的这一番慷慨激昂,宛彦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愚蠢”感动,还是被宛城对他的信任所感动,留下“喜悦”地泪水。
连声叫着“爹”,被宛城从饭桌上拉走,直到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郑婉秋率先笑出声,接着宛阳和宛云也笑。
只有顾悠芝,念在长辈和小叔子宛彦的面子上,用帕子捂了嘴,只能从眉眼弯弯中,看出她心情的愉悦。
“行了,今日是阿阳用了阿彦做挡箭牌,你还好意思笑,再笑,仔细等你爹从祠堂回来,为娘再提一提先前的事?
你爹说的在理,你自幼最是让娘担心,就算是言官抓着想要说什么,还有你爹给你撑着,你怕什么?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让我和你爹,多高兴几天。”
说完宛阳,郑婉秋又开始说道宛云:“你也是,趁着这段时间,再好好考量考量,仔细瞧瞧林时琛,是不是能够托付终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