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左右不过是想要回京罢了,人之常情,再说,当奶奶赵家之事充满疑虑,只怕和上面的人有关,不是我们能够掺和的事,眼下你好好备着半月后的狩猎才是要紧!”
“你不去吗?你若是愿意,可以扮”作我的书童前往!”
“不去,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看着那些人出风头罢了。”
“时琛啊时琛,你这人顶没意思,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同意与宛家那位郡主狼狈为奸了?虽说是救命之恩吧,但你不至于牺牲这么大的,真的!”
“狼狈为奸?阿瀚,看来袁夫子还是没给你教好,这样吧,等我那日得闲去拜访一番,顺便提提你!”
“别,我错了,时琛,你看看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可不能坑我,我都是定了亲的人,你还是给我留点面子吧,不然若是传到顾家去,我那老丈人只怕会见我一次絮叨我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武将就爱翻旧账……”
眼见着林时琛的面色沉了几分,汪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让林时琛想起了那些往事。
“……那个,时琛,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就是嘴爱秃噜,你也别和我计较,刚刚是我混说的,你别放在心上,京城新开了家酒楼,我请你去吃饭,一别数月,你也该想京城的饭食了!”
“阿瀚!”林时琛笑着拦住一脸愧疚的汪瀚,“没什么的,如今我既用了这个身份,那么便与林家再无瓜葛,往后该怎么样就怎样,不用计较这么多,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