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瓶日用,白瓶夜用,三日疤痕可消。望此事如东流之河,过之即忘,且勿告于小环,切记切记。”
读完了信,白玉成心中有些失落,穆云溪立场很坚定,这是一件荒唐的事情,如同东流之水,过之即去。
唉,云溪呀云溪,你真是活的太累了,人呀,有时候简单一点,你会发现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徬徨之际,乌弘图端着馒头稀饭走进来,看到匣中的药,笑着问:“才女挺关心你的嘛,送药来了?”
“大哥勿取笑我了。”白玉成将信收好,拿出红瓶让乌弘图帮自己涂抹上。
两人吃着早餐,谈论起出征之事,乌弘图道:“此去边境路途遥远,我们没有骑兵,大概要七八日才能到达,兄弟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提前准备一下。”
“此次出征,要是在以前我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顾虑,如今风云变幻,我们知道了贤亲王手下还有一支神秘的武装力量,所以我们的作战目标就变了,既要完成对土国入侵者的驱逐,还要时刻防备奸贼的偷袭,可以说此次出征,困难重重充满了艰险啊,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在路上对我动手。”白玉成神色逐渐凝重。
不过他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可对外宣称新兵营要前往西部高原训练,同时暗中将主力输送到西北边境,此事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需要诸多部署,可谓是需得小心谨慎。
将自己的想法与乌弘图详谈,他表现的很是激动,因为前往西北之地,离开国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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