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的话,毕竟这已经是自己在宫中极少能感受到的,最直白,也最真诚的关心。
“......太后,人死不能复生,您想啊,一个人若是病死的,就算他又活了,可这身上的病还在,他还是要因病死了的。一个人,要是先被人杀了却又活了,那他的仇家看见,不还得再杀他一回?”
听到这里,池玉迢已经笑出声了,可眼睛里的阴郁,却越发似深潭一般漆黑的不可见底。
是啊,便是要活,也绝对不能让仇家看见。
这次没有如绢娥的愿走上一夜,只是一个时辰,两人便从御花园里兜了出来,然后池玉迢就带着绢娥及一众宫娥,浩浩荡荡地往御书房而去。
坐在御案后,不理会案上整齐摞成一叠又一叠小山似得的奏折,池玉迢先传唤了侍卫统领。
看着也曾是自己入幕之宾的男子跪在眼前,池玉迢并没有太多想要一叙旧情的念头,不过因为对方也算得上为数不多的可以信赖的对象,所以很多自己不方便出手,或者说是以太后之尊不方便介入的事,她都会派对方去做。
“哀家命你再去调查摄政王。”
男子愣了愣,原因无它,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
第一次,则是在案后之人刚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后不久。
看明白对方低着头不做声的原因,池玉迢又多添了几句。
“这一次,哀家要你事无巨细,每一样每一件,包括方家,尤其是摄政王的双亲,都必须调查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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