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浓浓的醒酒茶下去,再配上几颗太医院为了太后特制,专门用来醒酒的果脯,那半真半假的酒意便没了大半。
太后皱着眉,果脯酸得厉害,偏腹里空空压不住味,一时倒呕得慌,呼吸都带着一股酒气,别提多难受。
“绢娥,倒碗水来,还要两块......”
“还要两块云片糕,是不是?”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绢娥已经端着盘子从外间走了进来。
“诶,绢娥,你说若是没了你,哀家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说着,太后接过绢娥递来的茶杯,抿上一小口,又拈过一片云片糕置于口中,那带着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口中缓缓散开,惬意地令人直眯眼。
“太后又在哄绢娥,这世上这哪里有过不得的日子,不过若是能叫太后离不得,那才是奴婢的福气呢。”
“是啊,哪里有过不得的日子......”
这一声悠长的叹息,带着某种缥缈和虚无,仿佛说这话的人,下一刻便要化作烟,化作雾消散了一般,惹得正取寝衣的绢娥扭身看了太后好几眼,瞧见对方正从盘中取出一片云片糕塞入口中,细嚼慢品的模样一如既往,像是刚才的感受只是她一时错觉般。
“太后,这会儿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热水也备好了,不如先沐浴了再安寝吧。”
让宫女端着装有寝衣的托盘先行,绢娥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走到太后身边,将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