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这已经足以证明首领宰的诚意了。
对于这个问题,首领宰倒是的确没有关心过,毕竟他又不是为了当正义使者而来的,再说,他也的确觉得费奥多尔不是真正的“恶人”,而是激进的理想主义者。
对于费奥多尔,首领宰或许会有本能的警惕,但却和武侦宰的防备不同,根本原因就在于,其实首领宰是很欣赏,或者说尊敬费奥多尔的这样的人的。
曾经他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在年幼时不是理想主义者,他一定庸俗得可怕,但如果在成长后仍是理想主义者,他又未免显得幼稚得可笑。
但是,在理想主义普遍遭耻笑的时代,如果一个人仍然坚持做理想主义者,就必定不是因为幼稚,而是因为精神上的成熟和自觉。
在首领宰心目中,费奥多尔就是属于精神上自觉的“理想主义者”。
可惜,成熟的温和的理想主义者是智者,但费佳这个程度就是“圣徒”级别的“激进理想主义者”了,手段过于激烈是两人无法真正面和心和的关键的——然而,从心底里发出的认可,想来费佳也感受到了。
正因为首领宰不觉得费佳的理念错误,并且从心底里钦佩如此为了理想奋不顾身的人,因此,哪怕不赞同对方的手段,可他的欣赏和赞美是由内而外真心的,这一点,费奥多尔不可能不察觉到。
所以,费奥多尔才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肯定,他们的理想是一致的。
他们的理想也的确一致——尽管方式不同,但是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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