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对此只能笑笑,都这年头了,哪家店铺里面没几个摄像头啊!就在办公大楼的底下的总店摄像头简直不要太多。
张宗玉要是敢舍下这条老命只为恶心他,他就能靠着录像和请相关记者吃顿饭,让张修夏连张氏会社董事会的席位都保不住。
玩阳谋,他谁都不怕。玩阴的,叶洛就更不care了。非要把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放出来,就得承受该付出的代价。张宗玉要是怕他输的还不够惨,叶洛可以成全他。
所幸张宗玉还没老糊涂,他也很珍惜自己的老命,好死不如赖活着嘛!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激荡导致的心跳加速,张宗玉捂着胸口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已经通过秘书得知董事会结果的张修夏一脸呆滞的坐在父亲对面,不是他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实在变得太快。
明明是胜券在握,即将摘取胜利果实的戏码,一下反转,偷鸡不成,把自己还折了进去。这刺激,没几个人能承受的住。
张修夏就承受不住,但承受不住也得承受。从父亲手里接过剩下的速效救心丸倒进嘴里,张修夏一脸颓然的发问,“爸,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吗?”
“没办法了!”张宗玉叹了一口长气,“儿子,愿赌服输。这个叶洛棋高一着,我们就得认。”
承认自己不如别人,是件痛苦的事情。当人类,尤其是男性人类感到痛苦时,通常会选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来达到将痛苦暂时封存的效果。
于是自然而然的,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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