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齐铭等人聊了几句就告辞了。他的离开是个开始,内阁、兵部的人也板着脸离开,估计是琢磨着怎么告齐铭他们的黑状。
“侄儿,你还年轻,不知道某些人有多阴损!不要被那些无耻的家伙,用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给忽悠了。”
淮王离开前,拍着湘王肩膀,用过来人独有的沧桑语气叮嘱这个皇族的后起之秀。他的任务是点明内阁画大饼的惯用伎俩,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湘王不傻就知道怎么选。
“以后咱们可不是那么好过了,手下人需要安抚,很多外界运来的物资不一定能及时到达。”
湘王满面愁容地哀叹,倒不是后悔。只是没怎么过苦日子,不习惯。即使他父王早逝那会儿也有老管家遮风挡雨,在王府勤学苦读的湘王并没有切身感受到这种压力。
“放心,兵部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我会和父亲联系,保证不会出问题。至于内阁,还能嚣张多久?”
陈应星不满湘王的语气,这干大事呢,别说丧气话坏大家的士气。
“就是,既然得罪了就别怕。锦衣卫这边我也会联系。”
“咱们多家联合,还怕他那点下作手段?家里长辈会支持我们的,不出成绩,家里可以对外说瞎胡闹;出了成绩,家里人更会为我们保驾护航!”
“内阁的人不也一样,子侄辈有几个老老实实待着大营的。还有世家、贵族、商业集团、文社各种组织,谁也别说谁。”
...
“我只是感慨一句,你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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