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章报了仇,我现在杀了你,为杨残报仇,刚好扯平。”史子砚道:“那我也无话可说。”仙长道:“事先说好,就算你拿来了第二柄曲匙剑我也不会放过你。不过,那个张公子,还有那俩个小美人我会放了她们。”史子砚道:“说来真是惭愧,我真的不知道剑在哪里?”仙长道:“不防,你可以慢慢想,我有时间。等天一亮,我带人攻陷王宫,那时你要还是想不起来,静儿可就危险了。”史子砚叫道:“你不是待静儿视如己出,为何如此狠心?”仙长道:“你杀杨残时不是一样狠心吗?”史子砚道:“杨残不是我杀的,他是劲力耗尽,气死的。”仙长道:“不管怎么说,杨残是因你而死。我是待静儿视如己出,但她现在要杀我,我怎能坐以待毙。咱们两个一块到王宫,你要说出让我满意的话来,我就不杀静儿,还把她许配给你。”史子砚叫道:“你休要胡言乱语。”仙长道:“不是胡说,这个地方你不觉得眼熟吗?在我还没来时,这间屋子就是史天章住的。你和静儿隔日出生,从小定的娃娃亲。现在你的父母,静儿父母都不在了,只好我做主了。”史子砚默然不应。仙长道:“怎么,你不相信?当年杨残就是问出了这个消息,我才到这个边鄙小地的。若不是先族长觉得对你父亲有愧,我也不会这样快就站稳脚跟。”史子砚道:“没想到是引狼入室。”仙长道:“怎么会,若没我这个小族怎么会这般强盛,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多年心血被一个小丫头毁了。”仙长看看窗外笑道:“你看天已经亮了,你最好想想清楚。这片土地和曲匙剑相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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