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叫我一声叔叔,实是我莫大的荣幸,但君臣之礼,不可僭越。”李仪静道:“我是叔叔一手教养的,亲如父女,怎么说是僭越呢?”仙长道:“静儿,族长刚升天不久,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却总有些人心怀不轨,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只怕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李仪静道:“这些年,族中全仰仗叔叔,我还未继位,有是一个女子,族中的大小事务也离不开叔叔。”仙长道:“静儿,现在有人假借上天旨意污蔑老臣,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呀。”李仪静道:“这件事我也觉得蹊跷,叔叔既然说是奸人的阴谋,可有凭证,那人是谁?”仙长道:“静儿,十年前,我一介布衣,流浪江湖,幸蒙族长慈悲,赐我衣食,不久族中爆发瘟疫,是我亲尝草药,日夜劳累,终于控制住瘟疫,只为报答族长的知遇之恩。”李仪静道:“叔叔,这些都是你对族人的大恩,我和族人们永远都不会挽救。”仙长道:“瘟疫过后,族中又逢外患,四周强敌环视,是我建议族长定居下来,发展农业,训练军士,让我族逐渐壮大。我陪族长几次亲征,几年后终于平定强敌,开疆扩土。”李仪静道:“这些父亲时常跟我提起,常说要是没有叔叔族里不会有今日。”仙长道:“平定边疆后,你的三个伯伯野心膨胀,竟想暗杀族长,发动政变,扶持你哥哥上位,是我挡在族长身前,替他挡了一刀。”李仪静道:“我父亲一直当您是救命恩人,还把我认在您的跟前。”仙长道:“之后,是我不顾伤痛,披甲上阵,平定了叛乱。之后出使中原,互通友好。”李仪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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