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道:“各位,我们现在听听史家有什么话说。”史豪登台向孔杏和众位豪杰行礼后,说道:“宋老英雄的血案,我们史家也深表哀痛。既然孔掌门指责是我史家所为,又拿出了这么多证据,我就稍说几句。首先,宋老身上的伤痕,据他称是我是史家的擒拿手所为,而实际呢,宋老身上的伤痕只是寻常的抓痕和骨折,莫说是我家的擒拿手,但凡手上功夫了得的都可以做到。我史家中人除了我爹和蒋镖头之外再没人精通这路擒拿手,而事发时,这两位都在大名府,有安佑前辈为证。”孔杏叫道:“事到如此,你们史家还要在这里狡辩吗?”周勃道:“孔掌门,请稍安勿躁,静静听他说完,在场的众位豪侠自有公断。”安佑起身道:“对于这一点,我可以担保。”史豪又向众人施了一礼,继续说道:“其次,兵器镖旗之类全都不能为证。想我史家走镖多年,被劫之事也多有发生,镖旗兵器之物遗失的也数不胜数。在案发前,虎威镖局有一支泰山派的镖,在回来时就被劫了,其遗迹至今未曾寻到。至于书信吗,就更是无稽之谈。众位若不信,就请孔掌门拿出书信来。”孔杏从怀中拿出书信道:“铁证如山,任凭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抵赖。”史豪道:“请黄管家看一下。”黄权细看了一下,举着信道:“这封信是伪造的,众位可能没有注意道,我家用的纸全是滇西出的,近年来才换成洛纸。而这封信是老爷生前写的,可纸张确是洛纸。众位一看就知。”说完,传给青阳泰、安佑等武林名宿。不一会儿,人群中就有些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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