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就不易了,勒马停住。后面的人也都停住问道:“镖头,还追吗?”蒋飞道:“回去,明天再说。”说罢调转马头回去。
史子砚抱着小言只往深处走,见身后没有了动静就安下心来,倚在树上暂歇。小言道:“公子,我知道离这不远就有一个小木屋,我们去那里好了。”史子砚擦擦汗笑道:“还好有你,要不然怎么逃得出来。”小言道:“哪里,都是公子厉害,我只不过在史家呆的久了而已。”史子砚歇了一会又抱着小言赶路,很快就到了小木屋。这屋子不知道多久没住人了,遮不得风闭不得雨的。史子砚踢开半掩着的门板进到屋内,一股霉气混着尘土呛的史子砚打了个喷嚏。史子砚拌倒两张椅子,摸到桌边,让小言坐到桌子边。史子砚划亮了火折,在屋脚找到半截蜡烛,点着了放在桌上。照见西墙下有张床,史子砚拿一把干草略擦了擦,脱下外衣铺到床上,来扶小言道:“先在床上躺一下吧。”小言侧着脸道:“公子去打些水,我好洗一下伤口。”史子砚转头看着她,她忙用手遮着脸道:“屋后就有一口井,有劳公子了。”史子砚低下头道:“好,我这就去。”小言躺好后,史子砚就到屋后,果见一口井。
史子砚找了一个破桶,打了半桶水放到桌上,向小言笑道:“好了。”小言道:“男女有别,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就欲起身,口中却禁不住哎呦之声。史子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盒道:“这是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小言道:“多谢公子,对我这么好。”史子砚摆摆手走到屋外,掩住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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