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于四海之外。’说的不就是姐姐吗?”昙儿道:“本是极好的,写了出来就落入了末流。”史子砚道:“啊,居然是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昙儿道:“你这样想却又不对。”史子砚又惊疑道:“啊,这样难呀。”昙儿笑笑不语。两人正说着,远远地传来几声狼嚎,史子砚看向窗外道:“姐姐,这里有狼呢。”昙儿道:“你怕呀。”史子砚站起来道:“我才不怕,我连老虎都不怕呢。”昙儿道:“哦,真有你的。”史子砚道:“那是,我被老虎追过,两次呢,一次我爬到树上,另一次跳到河里,才躲过的。”昙儿道:“后来呢。”史子砚道:“我被一个奇怪的老伯救了。”史子砚满心都是昙儿,和老伯的约定早忘记了,就把那番奇遇告诉了昙儿。史子砚拿起笔道:“姐姐,现在我就默写出那本书,咱们俩儿一块练。”昙儿道:“那定是本很好的武功秘籍,不过我不练。”史子砚放下笔道:“为什么呀,姐姐。”昙儿道:“那些东西和我的修行不符。”史子砚凑过去道:“呐,姐姐,你也教我你的修行好不好。”昙儿笑道:“你是学不会的,因为我这一脉,身体里流淌的着的是远古始祖的灵气,和你们这些泥人流淌的草木之灵不同,我做的修行就是联通天地的脉络。”史子砚道:“啊,怎么是这样,我一直以为那是传说呢,难道我真的不能像姐姐一样了。”昙儿道:“也不是了,我看了你写的前几句,和姥姥常提的《述凤论》一样,我可以略提醒你一下,不过,也没什么好的。”史子砚问道:“为什么,姐姐。”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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