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章醒后坐在床上发呆,到后来竟大哭起来。丫头听到声音就进门服侍他起床。史天章发起脾气,赶走了丫头。史天章自此杯不离手,酒不离口。史天德来过几次,史天章都闭门不见。如此过了十几天,史天章略缓过来了,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下定决心要找王敏问清楚。
史天章到了廊下,见两个小丫头在闲聊,就潜到花丛下藏着。一小丫头道:“这位少奶奶可真奇怪,十几天一直坐在窗口,拿着个木雕的小兔子发呆,一句话也不说。”另一个小丫头道:“就是,这位少奶奶性子可真倔,新婚之夜,居然以死相逼,到现在大爷都还没进过新房。”史天章听到这里心里一凛,不禁情动。小丫头偷偷笑着在她耳边小声道:“我看这个少奶奶八成有喜欢的人了,只怕是二爷。”另一个小丫头忙打她,机警的看看四周,道:“你不要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完,理理头发坐好。小丫头拉拉她小声道:“你可别跟别人说。”另一个道:“你不爱惜你的小命,我还爱惜我的小命呢,怎敢乱讲。”说完,又看看四周,拉着她小声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小丫头道:“你没见新婚当天,二爷到新房外面大闹。”另一个道:“二爷那是喝醉了。”小丫头捣着她道:“你这个笨蛋,他俩从云南到洛阳两个多月,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路上难免发生点什么。”说着两个小丫头都捂嘴笑了起来。史天章一听登时大怒,当时就要发作,转念一想又觉罪孽深重,在世俗眼中,却是容不下自己。两个小丫头笑过之后又道:“要我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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