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搂着史子砚,哭了起来。史子砚半月来也第一次哇哇大哭。旁边一个高大威严的男子转身抹了眼泪,对那大婶道:“姐,今天咱多准备些东西,在一块吃顿饭,把村子里的都请来。”“好,我这就去给村长说,”那大婶答应着,又摇摇史子砚和他娘,笑道:“孩子都回来了,还哭啥,身子刚好一些,快别哭了。”那大婶站起来出去了。
当晚,众乡亲烤羊喝酒,载歌载舞,至晚方散。众人问起史子砚都去哪了。史子砚只说误入深山,迷失方向,漂泊几天才找到路径,老虎和独臂老伯自是不提,对他父母也只字未提。史子砚平安而归,他的父母自是不怪他,爱他怜他还来不及。
史子砚的父亲史天章,母亲王敏,俱是一流人物,武艺高强,史子砚内力大增,如何能逃得过他们的法眼。史子砚不敢说实话,只说在深山中风餐露宿,时常与野兽搏斗,生死系于一线,不知不觉间内力就变强了。史子砚这番话倒也是实情,只不过隐瞒了重要原因。他的父母也不多问,只是对史子砚看管的愈加严了。董小晴和那龙来找了几次,王敏都不让他出去。
过了几个月,眼见入秋,每年这时,山里的村民都把一年存下的皮货、药材运到山下卖钱。今年,一些新来商贩亲自跑到村子里来收,价格还高,村民们都很高兴,史子砚却发现父母日渐忧虑。史子砚见村子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陌生人就问道:“妈,今年怎么这么多不认识的人。”王敏丢下针线嚷道:“小孩子,瞎问什么。”史天章放下笔道:“砚儿,你怎么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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