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心跳加速,不敢再看。
只暗自又狠狠捏了一把自个儿的大腿,这才算将满腔的悸动勉强镇了下来。
陆寒知晓,顾之澄口中的“想”,不过是随口一说的客套话。
可他,却深深听进了耳,入了心。
陆寒眼神愈发冰寒下去,他不允许自己有这样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几个字便惹得心神不宁的时候。
“臣有罪,劳陛下费心了。”陆寒轻轻颔首,眸色深深。
“小叔叔瞧,这几日你不在,折子可堆成山似的高了。”顾之澄指着那紫檀雕荷花炕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折子,小心翼翼打量着陆寒的神色。
这些折子,她批了一些,但实在太多,她也不愿累着自个儿。
反正不是要紧的她都留了下来,等陆寒病好了再来批。
能轻轻松松的过日子,她当然愿意无事一身轻。
陆寒视线落到那堆折子上,原想说什么,可薄唇轻启又闭上,等了半晌,才起身行礼说道:“臣有要事请奏,还望陛下批准。”
顾之澄眉心一跳,藏着眸底的惶然不安,佯装镇定地问道:“小叔叔有何事只管说便是,与朕这般客气作甚?”
陆寒一手负后,默了默,眼神慢慢黯下去,“臣以为,如今陛下既已学有所成,臣也不必日日来这御书房中叨扰了。”
顾之澄垂在龙袍宽袖内的小手紧了紧,突然有些慌张。
陆寒这是发现了她在藏拙,知晓她其实精通六艺,所以在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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