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细想,因为脑仁儿实在疼。
直到她抬手时,才发现有些不对。
她的手,何时这般小了?
“翡翠,快取铜镜来!”顾之澄急声道,嘶哑的嗓音里带了些颤音。
翡翠不明所以,但她素来最听顾之澄的话,尽管心中疑惑,明明陛下不喜照镜的,但还是取了铜镜过来。
顾之澄急急翻开那柄舞凤狻猊纹镜,望见那张还未长开却已隐约可瞥见未来绝色的容颜,精致的小脸愈发显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她这是不仅没死,还回到了小时候么?
多年来跟陆寒学,让顾之澄即便遭此大变,脸上也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放下铜镜,重新放回衾被里的手悄悄掐了掐腿侧。
疼,不是做梦。
顾之澄敛下眸子,浓长的眼睫扑簌了几下,再抬起时,乌黑瞳仁里聚着些不知名的微光。
她自幼体弱多病,登基以来,更是因为日夜操劳而大病小病从不间断,昏迷数日的境况有过许多回,迷迷糊糊醒来常是这样的场景。
也不知这次昏迷是哪一年的哪一回......
顾之澄盯着龙榻帐幔上的龙爪看了好半天,才淡声又问道:“朕......为何昏迷?”
程御医捋了捋胡须,嗟叹道:“陛下初初登基,即位大典的礼节冗杂繁多,您又吹了一整日的冷风,许是劳累过度,寒邪入体所至。”
顾之澄敛下眸,纤细的手指头宛如沁凉的玉,抚过衾被上精致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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