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个人闲呆着,什么都不要操持,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睡好养好身体,但活得实在寂寞,他才五十出头,这个年纪,养尊处优的公家人都还远没退休,他一个在农村呆惯了的泥腿把子,实在熬不住这样的清福。
如果在云溪村,他只要扛着撅把头往田里一走,就处处都是熟人,可是如今他被搁置在城里,感觉就像被关进了一个钢筋水泥筑成的笼子中。诶!满大街的人,他一个不认识,而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呢,大都是些退休的文化人,说话带着一股怪味道,交谈起来实在是别扭和不自在,不像在云溪村,他营务完庄稼后,和那些大字不识的老汉们坐在田埂上,点上一根旱烟棒,唾沫星子乱溅,指天骂地,十分痛快。
现在跟他吐唾沫星子的只有初大鹏了。
这新认识的老小子滑是滑了点,可有趣很哩。
初大鹏也知道他的苦闷,却老是笑话他这老汉身在福中不知福,说:“你想干点活还不容易吗?找你家老三嘛,他本事那么大,你想干啥工作都保管安排的妥妥贴贴!”
其实这事张老汉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他仔细思谋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家里老三年纪这么小,闯出这份事业不容易,他不愿掺和进去添麻烦。当然,老三给他安排个职务,或许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个职务怎么个安排法,可头痛的很哩!高了吧,他一个庄稼汉没那个本事;低了吧,比如看门保安之类的,先不说丢老三的脸,上面管事的领导也难做人,老板的亲爹他们怎敢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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