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感情的。
然而蒋琅自以为对对方的性格了如指掌。
他觉得帘沉现在完全是在故作镇定。
在蒋琅心中,帘沉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对方先前和湖黎谈过恋爱,后来闹了一出分手后又复合了。
而复合以后,湖黎对帘沉的态度跟以前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方能得到的东西也比以前更多。
想来这就是帘沉的目的。
以退为进。
也因此,他才更惧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如果你不想让湖黎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蒋琅说着又瞥了一眼帘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们最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不对,可那又如何?只要我说有,它就是就有,你以为湖黎会相信你深更半夜跟别人去开房最后什么都没做就走了的话吗?”
当然不会。
恐怕任何人都不会。
而且这种话还是出自蒋家人的口。
蒋琅虽然在蒋家只是继承人之一,但毕竟也代表了蒋家。
在正常人眼里,他是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诬陷一个小人物。
船宴那天他走得比较早,根本就没有看到后来湖黎为帘沉做了什么。
就算是从别人口里听到了一星半点,也比不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所以蒋琅低估了帘沉在湖黎心目当中的地位。
同样,他也高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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