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却并不是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和谐。
至少对于蒋琅本人来说,是有些憋气的。
在知道帘沉是湖黎的人之后,他就歇下了要教训对方一顿的心思,但转念一想,又有了新的主意。
其实还真跟傅盛猜的沾点边,蒋琅确实想要提高自己在蒋家的地位,不过不是靠讨好湖黎来实现,而是靠绊倒对方。
放在一般人身上,蒋琅这样的想法既不切实际又自大无边。
甚至连想都没有人敢想。
可是蒋琅敢。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可以忍受所有让人倍加折磨的痛苦,只待找到机会,将目标一击即中。
要不然,他也不会从蒋家一个不受重视甚至毫无存在感的人,变成如今尚且可以争夺继承权的人。
蒋琅残忍又阴毒,他从不管目标有多不切实际,只要给他抓到了弱点,就会攀上去,将毒液渗透到每一个缝隙当中。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痛点。
距离那晚的宴会才过没多久,且以湖黎对帘沉的态度来看,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所以说,那天帘沉是在跟湖黎交往期间,退一万步来讲,也是在跟湖黎暧昧期间,跟他去开了房。
虽然因为帘沉的跑路,导致最后没有发生什么,但他们之间确实有过过线行为。
这样一想,也难怪他才去洗了个澡,对方就跑了,大概是怕湖黎兴师问罪。
在蒋琅看来,像湖黎这样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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