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毫升够么?”
“25就够了。”
旁人还在看卷子的时候,二人已将盐泥倒进了烧杯。
半分钟后,其余人才先后奔向试验台,争抢起二人取过的试剂。
胡增武依旧没什么表情,拉了把椅子坐下,叫来旁边的沈一云道:“李峥反应快正常,吴数是理论第几?”
沈一云快速翻起了材料:“第九。”
“孙乐秧教的?”
沈一云听到这个名字,声音渐软,不敢多言:“这个……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仁大附的,一定就是孙乐秧了。”胡增武不屑一笑,“孙乐秧这种人,水平不够,科研圈混不下去,只好往教育圈挤,进教育圈就进吧,他还不老老实实教书育人,专门钻研竞赛,只知道搞些奇技淫巧,教学生走捷径破题,最后教出来一堆做题机器送到我这里。”
“是……是吧……”沈一云几乎每个月都要听到胡增武喷孙乐秧,早已形成习惯性应和。
据师兄说,好像与胡增武青年时期的感情问题有关……
至于具体的,没人知道。
毕竟这是胡增武的绝对死穴,万不能提啊。
“看样子,孙乐秧今年又压对题了。”胡增武骂够了之后,又摇了摇头,“一云呐,我也没有为难他学生的意思,就是说一个客观事实,你别出去乱说。”
“不说……不说……”沈一云不敢多聊,忙取出史洋的材料,“您难得有功夫,提前看一下史洋以前的成绩呗,他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