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个多月,前去探望着实不易。再者,程锦容忙着当差,无暇分身,杜提点的身体这般模样,还不知能再活几年。
今日师徒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日了。
杜提点忍着心里的酸楚,笑着说道:“好,别忘了给我写信。还有,杜家的针灸之术,我只传给了你。你日后要收徒,就从杜家儿郎里挑一个。”
这就是玩笑话了。
杜提点将毕生所学都写进了医书里,已经放进了太医院官署,人人能看能学。
程锦容莞尔一笑:“好,我都听师父的。”
千里送行,终须一别。
程锦容目送杜提点的马车远去,在原地驻足了许久,才转身回宫。
裴太后看在眼里,颇为欣慰,私下对程锦容笑道:“看小六和皇后蜜里调油的样子,哀家心里也很高兴。只盼着皇后早日有喜,生下子嗣。”
宣平帝的身体经过这两年多的调养,颇有起色。不过,和常人相比,犹有不及。
……
这一日晚上,程锦容再次出宫去了杜府。
裴太后打起精神,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是哀家操之过急了。”顿了顿,扯开话题:“对了,杜提点现在如何了?”
宣平帝为先帝守孝二十七个月,终于出了孝期。
宣平帝也承袭了先帝的勤政,每日上朝半日,另外半日批阅奏折,不时召重臣进宫议事。晚上子时方才入睡。
天气骤冷骤热季节交替之时,宣平帝总要病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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