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所料不错,宣平帝在短期内没有起复裴家的打算。裴家要在岭南扎根生存下去。想回京,至少是下一代儿郎的事,少说也得数年以后。
对这一点,宣平帝和裴太后早有默契。
吴夫人将宫中赏赐给了女儿,笑着叮嘱道:“这可是太后娘娘和皇上赏的,都是世间难寻的好东西。我收好了留着给你做嫁妆。以后你带去裴家,再传给儿孙。”
吴三娘闺名一个敏字。在闺房中,裴珏亲昵地喊一声敏妹妹,吴三娘则唤一声珏哥哥。小夫妻两个感情好得如蜜里调油一般。
裴氏族人聚族而居,裴璋是族长,大事都由他操心过问。裴珏尽心尽力辅佐兄长,兄弟两个感情亲厚至极。
吴三娘身为弟媳,对面容冷素的大伯颇有些敬畏。偏偏又时有见面的机会,每次都拘谨地行个礼,然后便低着头不吭声。
吴家接了宫中赏赐,心中十分欢喜。
血缘是割舍不掉的牵绊。有太后娘娘和皇上在,裴家总有重起的一日。
此时正值秋收 裴家村里开垦了数百亩的田地。裴家男丁不问老少都下田干活。便是女眷们 也得穿上粗布麻衣,帮着一同干些农活。
两年的流放生活 再辛苦也慢慢熬过来了。裴家人也渐渐适应了每日劳作的生活。
吴三娘俏脸红扑扑的,羞怯地嗯了一声。
永安侯死了没到两年,裴珏还在父孝中。婚期便定在了一年后。
宣平帝和裴太后没有声张,私下令人送了贺礼去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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