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日,郑氏一族数百人在数百御林军的“护送”下离开京城。哀哀戚戚的哭声不绝于耳。
“都别哭了。我们能安然活着,已经是有福了。皇上格外开恩,还准我们带了些金银细软。以后到了边镇,也不至于缺衣少食。”
“哭鼻子抹眼泪,毫无益处。倒不如留些力气,慢慢前行。”
郑清淮排行第三,在兄弟中排行不上不下,嘴又欠,说话从不讨喜。平日里她并不如何看重这个儿子。对朱启瑄这个儿媳也十分寻常。
朱启瑄在妯娌们羡慕的目光中上了木板车,伺候着体弱的婆婆喝了半碗温水。没人催促,朱启瑄大可继续留在木板车上。正好歇上一歇。
谁也没想到,朱启瑄很快又从木板车上下来了。
真是傻瓜!
晋宁侯夫人听到这一席话,不由得睁开眼,看了儿媳一眼。
郑家子嗣兴旺,嫡出的儿子就有四个,再加上庶子,共有六个。一个个都已娶妻生了孩子。
一来,被关了一年多的镇远候安然无事地回来了。
二来,镇远候是被削爵降职去守皇陵,魏家人无需抄家,也不必流放。
不过,郑家如今遭难流放。日后要仰仗贺家的地方多的是。朱启瑄和贺祈是嫡亲的表兄妹,只这一层关系,她就得对朱启瑄另眼相看。
更何况,朱启瑄的亲爹还好好地做着平西侯,堂兄朱启珏更是当朝驸马。
“婆婆身体弱,需要人照顾。孩子们都还小。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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