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人在岭南已经安家生根,有臣子上奏折,奏请皇上赦免裴家。皇上丝毫没松口。”今日郑家遭难,也无人敢为郑家求情。你也得学一学裴家兄弟。往日养尊处优,一朝落难了,就得拿出男儿气度和坚强来,领着族人求生。”
郑清淮眼睛通红,重重点头:“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朱启瑄目中闪出水光:“多谢表哥提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活下去。”
郑清淮嘴贱的毛病又发作了,想也不想地应了回来:“真剁了我,你岂不是要守寡?”
朱启瑄:“……”
朱启瑄哭笑不得,伸手用力拧了郑清淮的耳朵一下。
朱启瑄自幼锦衣玉食,娇惯成性。这一年多来,朱启瑄清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不过,她脸上并无怨怼之色。
“启瑄表妹,”贺祈咽下喉间叹息:“你一路多保重。孩子还小,流放路途遥远又辛苦,你一定要照顾好孩子。”
贺祈走后,郑清淮朱启瑄夫妻两人去了晋宁侯夫人的寝室。
晋宁侯夫人哭晕了过去,请了大夫来施针,天黑之际才悠然醒转。一睁眼,看到满面凄凉的儿孙们,晋宁侯夫人顿时悲从中来,哀哀戚戚地哭个不停。
郑清淮听到这等话,鼻子一酸,不争气地泪水滑了出来:“启瑄,早知有今日,当日我真不该登门求娶你过门。”
他没能让心爱的姑娘过上好日子,连累得她要奔波受苦了。
贺祈又看向表妹朱启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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