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宫复命。明日你们启程,我也不能来相送。”贺祈看着他们夫妻两人:“今日一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日才能再重逢。希望你们珍重安好。”
郑清淮朱启瑄又哭了一回。
……
“郑三,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贺祈心中唏嘘不已,面上依旧镇定,声音也格外冷静:“郑家有今日,是因晋宁侯犯下大错。皇上对郑家没有赶尽杀绝,还允许郑家人隔日启程,随身可以带一个箱子。”
“皇上对郑家仁至义尽。皇恩浩荡,郑家人得知道感恩。”
郑清淮用袖子擦了眼泪,低声应道:“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会劝母亲和兄长胞弟们。”
晋宁侯世子跪在床榻边,红着眼哽咽道:“母亲,我们明日就要启程离京。趁着今夜,收拾些惯用之物吧!日后也能做个念想。”
晋宁侯夫人哭了一场,此时勉强振作起来:“什么惯用不惯用的,都抄家流放了,还有什么可讲究的。易碎的玉器一样都别带,带些值钱又结实的金银之物。到了边关缺银子了,也能随时换成银子花用。”
有心情考虑日后生活了,可见还有一口心气,能撑得下去。
晋宁侯世子这才放了心。
晋宁侯夫人又叫了郑清淮上前。
往日不成器的纨绔子,这几年间颇为奋进,做了御前侍卫。可惜晋宁侯一下天牢,郑清淮就丢了差事前程,被关在府里一年多。
“清淮,”晋宁侯夫人声音低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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