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见过皇上。”
    ……
    天子登基典礼已过，宣平帝的身体也足以支撑每日上朝。便是臣子们不提，宣平帝也该履行承诺，处置被关了一年多的大皇子等人了。
    散朝后，四位老臣和宣平帝一同去了天牢。贺祈身为御前侍卫统领，领着一众御前侍卫随行守护。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天牢外。
    贺祈略一点头。
    天牢里光线暗淡，闷气混合着不知名的臭气，气味难闻。
    比起刑部牢狱来，宫中天牢又算好了。至少，这里还算干净，每日也能吃得饱。被关了一年多的晋宁侯镇远候，各自瘦了一大圈，面上有些菜色，精神萎靡。
    他们两个都被铁链锁住了手脚，以免面圣时骤起伤人。
    守卫天牢是一桩苦差事，不能擅离半步，又最易被记恨。朱启珏一声不吭地守了一年多天牢。宣平帝对这个姐夫颇为满意，亲手扶起朱启珏：“驸马请起。”
    朱启珏谢了天子恩典，起身之际，迅速和贺祈对视一眼。
    晋宁侯和镇远候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两人既未破口大骂，也未跪哭求饶。谢了天子恩典后，一同站了起来。
    这一动弹，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朱启珏顿时心中了然。
    看来，今日是要问审晋宁侯和镇远候了。
    守卫天牢的驸马朱启珏，领着众侍卫相迎，拱手行礼，朗声道：“末将恭迎皇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