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厚重。
宣平帝忽地看了过来:“如月,朕有些话要问程太医,你先退下吧!”
梁皇后心里嘀咕着,退出了殿外。
程锦容看着那双满是信任依赖的黑眸,心尖一软,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们之间,不必用劳烦这两个字。便是你不下旨,我也得进宫伴在你身边。”
宣平帝鼻间微酸:“姐姐,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和母后,你原本可以活得平静从容。可如今,你被卷入宫中,根本不得脱身。”
程锦容凝视着宣平帝,柔声低语:“我们是血肉至亲。这世间,除了我爹,我最在意的便是你和娘亲。为了你们,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退出寝宫时,梁皇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宣平帝和程锦容的侧脸……两人相貌不同,神韵气质却极为肖似。
亲姐弟也不过如此了吧!
提起杜提点,程锦容轻叹一声:“师父已经年迈,平日里殚精竭虑,操劳辛苦。这一回摔出了卒中,病症颇重。每隔两日要施针一回,配以汤药和精心照顾,或许能有些好转。”
最好的,也不过是能被扶着起身走动。想恢复如初,是绝无可能了。
丁公公也退了出去,将门关紧,然后忠心地守在门外。
寝室里,宣平帝低声对程锦容说道:“姐姐,我知道你不愿进宫。可眼下这等情形,我谁都信不过,只能再次劳烦你了。”
梁皇后定定心神,柔声告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