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大伯母去洛阳提亲,卢家已经应了。婚期定在八月二十,还有一个多月。卢姑娘没有回洛阳,一直在京城等着。过两日,爹去见一见卢姑娘吧!”
程望点了点头,又问道:“锦容,你在信中一直没细说裴家的事。如今裴钦夫妻都死了,裴家人都被流放去了岭南。趁着现在有空,你和我说一说吧!”
有很多事,程望在信中都已经知道了。不过,亲耳聆听,感觉又自不同。
在宫中为裴皇后挡下刺杀,自己身受重伤……
“锦容,都是爹不好。”程望红着眼睛,声音嘶哑:“爹没能在你身边守着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程锦容鼻间满是酸楚,低声道:“这怎么能怪你。你是朝廷任命的医官,在边军里救死扶伤。爹,女儿一直以你为傲,从没怪过你。”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程锦容略过了最要紧的隐秘,其余的半点都未隐瞒,将这几年间发生的事情慢慢道来。
“军中闹过那一场瘟疫,更是可怕。我身为军医,责无旁贷。那时,我也顾不得保全自己,直接住进了被隔离的瘟疫区。熬了一个月,终于配制出了解瘟疫的药方。”
“因为这一功劳,我升了官,成了六品医官,掌管边军所有军医。”
尤其是在听到程锦容三番五次遇险时,程望面色泛白,右手紧紧握着椅子把手,手背青筋毕露。
程锦容被元思兰和寿宁公主联手设计陷害,差点毁了闺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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